荼蘼不争春,寂寞开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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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2.2013

了一桩心愿


十月份,原本计划去土耳其,却跟了成团的人去了圣地。遗憾埃及时局动乱,不能一睹尼罗河的真貌,亲临上帝颁布十诫给摩西的西奈山,当然还有小时候课本中的金字塔。

我们先到约旦的安曼。这些地方没有办法自由行,只能跟着团队跑。虽说是秋天,约旦一些地方还是蛮热的。约旦的自然条件差,大片国土都是沙漠,虽位于中东却没有石油资源。但首都安曼是繁华的,现代化的。导游爱国的情怀从他的介绍中表露无疑;他骄傲的说约旦人热爱和平,周边国家局势动乱,但他们不受影响,仍保持稳定。我们当然知道,在国际的政治舞台上,约旦最为人称道的是在复杂的中东格局中左右逢源。

安曼郊区很多的屋子像是未完成的建筑物,屋顶上竖着铁架。原来约旦人建屋子的原则是先建一楼,儿女成家后就向上扩充,再盖一层。长久以来屋子就好像建不完似的,也可以省掉门牌税。导游是这么说的。

在尼泊山上学摩西遥望迦南,不是不惆怅的。游客太多,有点扫兴。但自己也是游客。

我们去了著名的沙漠中的玫瑰城佩特拉(Petra)。走了好远的路......迷人的景色,古代建筑物让你感到震撼,神刀鬼斧大概就是用来这样形容的。看到很多的毛驴、骆驼和马。骆驼是单峰的。看到它们我总是敬而远之~它们身上有极重的异味。骆驼和驴给我的感觉很苦命——驼东西,载人,脸上还挂着一副傻笑样...近看骆驼,嗯,睫毛很长,不断呼气,有的还会流口水,怪恶心的。毛驴也比想象中大很多。骆驼很高。才发现马不会走阶梯,毛驴倒会走很陡的阶梯和悬崖,很奇怪。

从安曼到瓦地伦(Wadi Rum),阿拉伯语是“酒红色的山谷”的意思。沿途看到好多帐篷,以为都是贝都因人的。原来不是,这些彩色的帐篷是吉普赛人的。贝多因的帐篷是用羊毛做的,黑白两色。导游对贝都因人有很高的评价。他说贝多因人从不乞讨,也不替人打工。他们自力更生,自供自给,也从畜牧的骆驼和羊取奶做乳酪卖,换取日常用品。还有,他们表示最爱他们的神,第二就是国王。所以他们非常效忠国王,愿意当兵保卫国家。这一支游牧民族是一群神秘而未被现代文明驯化的人。他们远离人群,过着他们祖先传承下来的游牧生活。在沙漠里,终身与荒原、丘陵作伴,以饲养骆驼和羊为生。我注意到他们画黑眼线,像视觉系的日韩艺人。

沿途也看到许多类似韩剧里的许愿石堆,就像藏族人堆砌玛尼石那样,以为他们怎么也哈韩了?原来是约旦政府发给贝都因人的土地,希望他们可以安定下来。但贝都因人还是继续游牧生活,不过他们也接受这些土地,就以石堆作为土地分界标志。

很讶异看到一些骆驼的两只前脚被绳子绑住。问向导。说是贝多因人停下扎营时为防骆驼自顾前进(停不下来)而死在沙漠上,故此就绑住它的双脚,阻止它走远。而阿拉伯人头巾上的两条黑圈就是从前牧放骆驼时用来绑骆驼的绳子;在放开骆驼后他们把绳子盘在头巾上方便携带。久而久之就成了头巾装饰品。

贝多因的帐篷以黑白为主,用羊毛或骆驼毛缝制。吉普赛的帐篷色彩多,当地的吉普赛人有很多是阿富汗的难民。我们坐老吉普车穿越沙漠,刺激万分,不得不佩服当地人的驾驶技术。后来在一个贝都因人的帐篷休息。这个帐篷座落在峡谷中,非常凉爽。贝都因人捧上极甜的香草茶。他们喜欢在茶里放一些香草。他们也有类似民宿的帐篷,让喜欢在沙漠中过夜的旅客可以有一个很好的体验。试想想,在沙漠中的夜晚,那将是一个怎样的星空……突然就想起三毛了。

中午抵达瓦地伦的玫瑰色沙丘。大太阳,幸好大家头上都裹着头巾——卖头巾商家的手法,我们在看丝巾,摊贩不由分说就把头巾往你头上扎,你不得不买啊。哈哈哈。红色沙丘呈现出一派壮观的景象。导游交代要脱掉鞋子感受沙的质感。玫瑰色的沙细致绵密。但我不敢,怕有蝎子。我看到沙上有昆虫爬过的痕迹……所以穿着袜子走。大家努力征服...原来爬沙丘不容易啊,双脚深陷细沙中,举步艰难。在佩特拉也领教过走一段沙漠路要比石头路难上十倍。

在约旦过一个主日,在寒冷的凌晨敬拜。很难忘的经历。

约旦乡郊野外,高山低谷,旷野沙漠,在险峻的地势上,马路却建得很好。不期然的想到自己的国家。哼。

但如果没有这一遭,我真得无法体会什么是主能在旷野开道路,主能在沙漠开江河。

我们从以国最南最热的地方,靠近红海的埃拉特入境。沿途随处可见到椰枣林。和约旦有天渊之别。流奶与蜜,有人说后者指的是椰枣。到现在,以色列的犹太人仍然遵守在安息年(7年耕作周期的第7年)休耕;地的出产成为公有的。那一年,就连自己家里庭院生长的果实也被视作无主的,任何人都可采撷。秋天也是产石榴的季节。石榴很大颗,颜色很养眼。石榴汁有些许苦涩。在以国随处可以买到石榴汁,价钱很坑人,有的卖4元美金一杯,有的却买8元。希伯来导游说这就是阿拉伯人做生意的手法,不诚实。在网上认识一个归化犹太教的台湾人,丈夫是犹太人。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她做导游。她长得很漂亮,一头长发。后来才知道头发是假的。原来虔诚的犹太女子结婚后要剃光头,出外时戴头巾或假发。

导游告诉我们圣城像中国的北京。雅法却是上海。的确是。圣城有太多的历史包袱,阴暗,人潮多,教堂,景点...雅法又太现代化了。在雅法,你会忘了这是在以国。发现犹太人普遍早老性秃头。他们当然是认为因为他们用脑多,是聪明人的民族。所以我们笑说犹太人还真是聪明绝顶呢!

橄榄山的主祷文教堂,有六十余种以不同语文所写的主祷文。有中文的完全不稀奇。倒是意外的看到卡达山文的,格外亲切。到苦路十四站。巷子两旁是阿拉伯人的商店,卖琳琅满目的纪念品。每走不远就有阿拉伯人上来搭讪,向你兜售圣地的明信片。还有出租十字架,让你背着从起点走到终点。我尝试扛了一下,像我这样熊腰虎背的人也觉得有点重量。走远路肯定吃力。每到一站,导游都会解说。某站的墙壁上有一只手印,说是耶稣跌倒后扶墙站起来的地方。游客抢着拍照...大家听听就好。看到一队菲律宾的团体,由修士带头,每到一站就停住,唱诗歌,祷告。低下头,看着脚下踩的曾经是主背着十架走过的石路,眼睛朦胧了,千年前的那幕景象,似乎就在眼前...仿佛听到主说:不要为我哭,当为自己和自己的儿女哭.....

在西墙,就是哭城,男女分开进入隔离的区域。残余的城墙也就是我们在杂志上,电视上看到的城墙。只是近看你会感到莫名的震撼。看到很多犹太女人披着黑色头巾在哭墙前喃喃有词念经,弯腰弓身前后摇晃。原来他们一念到耶和华的名字,就要弯腰叩拜表示尊敬。墙缝里塞满字条。高墙上长出牛膝草。听说牛膝草叶子晒干捣碎,是很好的香料,在pizza上撒一些,吃面包时沾一点橄榄油,撒一些牛膝草香料,都是很好吃的。当以色列人出埃及前,用牛膝草沾羔羊的血,打在门楣与门框上;罗马士兵曾以海绒沾醋,绑在牛膝草上,送到耶稣唇边。诗篇五一7“求你用牛膝草洁净我的罪,我就洁净;求你洗涤我,我就比雪更白。”

到耶城的那天刚好下着微雨,风大。天气算是冷的。我们去了所有游客该去的地方,也见识了圣经中的许多植物。像桑树很高大,不是我所想象的长桑椹的桑树。原来芥菜子是那样的...而耶利歌城并不大。

雅法古城是一个艺术家的聚集区,石板路,小巷弄,以星座为路名。老店像画廊。小巷两旁的墙壁上挂着画、雕像。我看到一幅抽象画,看不懂,也不起眼,但上面的字吸引了我:Life is illusion。啊,亦舒说过:生命不过是一场幻觉。雅法,就是圣经中的约帕。是一个古老的港口城市。约拿被大鱼吞掉的故事背景就发生在这里。彼得也曾在此把多加从死里唤醒过来。我们也去看了那间据说是彼得在屋顶上魂游像外的屋子。在这样的氛围中,过去与现在交叉,似幻似真,生命果真是幻觉啊。我们走了很多的冤枉路去找一棵悬挂在半空中的树,我看了感觉很怪。我这个俗人实在不懂得欣赏这样的艺术。

在凯撒利亚古城看到地中海,果然名不虚传。海水正蓝。我喜欢凯撒利亚的罗马废墟。忘了谁说过废墟像逐渐远去的孤独背影。古罗马的文明和辉煌在这些石材的废墟中如此地向我们传达…啊,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楼塌了。

加利利湖很大。所以被叫加利利海。我们坐上耶稣船。听到国歌奏起,国旗冉冉升起,不骗你,竟然激动了,只差没掉泪。难怪有人说,虽然我们常常嫌弃国家这样那样,到了国外,要是有人攻击我们的国家,我们是不依的,是要周旋到底的。当大家肃立唱国歌时(相信我,在国内,我们这些人很少有机会唱国歌的),我们乘搭的那艘“耶稣船”竟然“死火”了。大家七嘴八舌说果然是“大马能”!下文是,我们在另外一个点乘搭了另一艘船,从头来过,反正这些船主都已习惯了各国的游客。一听是马国来的,很快的就拿出国旗,奏起国歌来了。于是,这一班马客,在异地,在加利利海,唱了两回negaraku...啊~我的心,我的肝,呃,我的肺...

之后船员邀我们跳舞。大家跳得不亦乐乎。水舞Mayim或Mayim Mayim(希伯来文:“水“的意思) 是一支以色列传统舞蹈。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受犹太复国主义影响,世界各地的犹太人纷纷回到以色列的土地上建立家园。在开垦新土地时,往往需要挖掘新水源。水舞一曲是以色列人庆祝寻获水源,获得身心灵上的能量补充。歌词取自以赛亚书十二3:所以,你们必从救恩的泉源欢然取水。

这次的旅游重点之一当然是死海。年轻时候看到邓小平泡死海的照片历历在目。回国前一天,从以国回到约旦,入住一间国际酒店。那里有私营化泡死海的地方...总之,死海就是你要跳海却死不了的地方。泡死海的经历?

过了一段日子再整理以约之旅,有点意兴阑珊。人就是这样。做什么事都要趁早啊。

12.16.2012

童话城堡


最后一站是德国富森(Fussen)新天鹅堡。
只能说,这些地方都很熟悉,好像来过了。
喜欢那条从富森前往城堡的山径小路,
一边说古木参天,一边是山崖湖泊,
天气冷,空气又清新,
如果没有马粪的味道,会更好。
山麓的天鹅湖,清澈宁静,几只天鹅好整以暇徐徐漂移。

城堡建在高耸峭壁之上。
周围是常年积雪的阿尔比斯山。
我们去的时候正在维修,塔尖被钢筋网包围着。
所以不像风景图里那么漂亮。
因为走了好一段山路,
大家都提不起劲去吊桥那里看瀑布,
还有城堡的全貌。
回来后,又都懊悔。
但在当时当下,体力实在是不支了。

参观了城堡内部,
大同小异,
只是对这个堡主和茜茜公主的故事有兴趣。
想想,这里曾住着一个极爱天鹅的国王,
仪表堂堂,不喜欢政治,
在结婚前夕突然逃婚......
一个不快乐的国王。

一直很怀疑那些乘坐马车观光的游客,
难道不觉得马很臭吗?
拍照是好看,
但事实是,马——真·得·很·臭!
我是一个一点都不浪漫的人。

11.21.2012

在巴塞尔遇见黄先生


从卢塞恩我们到瑞士另一座城巴赛尔(Basel)。
巴塞尔位于瑞士最西北端,横跨莱茵河两岸。

看到一间华人餐厅叫“黄先生”。
大家起哄叫团员中的黄先生请客。
虽然知道很贵很贵,
黄先生还是请客了。
我们叫了三客炒饭。
大家吃得一粒饭都不剩~
方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啊。
呵呵。

当天许是假日,或是举办什么活动,
一家大小皆骑脚车上街。
也是一道风景。

11.20.2012

与彼拉多擦身而过


卢塞恩(Luzerne)号称是瑞士最美丽的城市。
横跨罗伊斯(Reuss)河的卡贝尔桥是地标。
木桥像廊子,两旁的鲜花盛开。
桥有盖顶,底下每根横梁上画有不同的油画。
一边走一边抬头看。
不远处有一座笨笨的八角型水塔。

卢塞恩湖水清澈,
那是从阿尔比斯山流下来的水啊。
很难想象一个城市的湖水竟然可以如此清澈见底。
(拉让江也曾经如此清澈!)
天鹅和鸳鸯悠闲的在湖上游,
慢慢靠近坐在湖畔晒太阳的人那里。

团友们去看手表,
钟表店的店员、店长、店主泰半是华人。
很多的大陆顾客。
你知道,嗯,中国人太容易辨认了...
只能意会。
他们购买力超强,
一个人买五六支名贵手表面不改色。
我们几个马国来的只能买巧克力当手信。

一个团友十多年前来过卢塞恩,
想再去看看老城区的睡狮。
好像没啥看头,
不过它是有典故的,
马克吐温说这只受伤的石狮是世界上最悲伤的狮子。

买了一条约马币20令吉的烤香肠当午餐,
大家呼呼雪痛,
懊恼在德国时嫌一条烤香肠卖马币10令吉!(后来当我们到德国富森时,一口气买下几种不同口味的烤香肠,狠狠的吃它一顿!)
当天广场上在进行什么农场的牛奶促销活动,
还真牵了几头奶牛在那里让小朋友挤牛奶。
我们这一群来自大能国的国民喝了很多杯免费牛奶当晚餐,
哈哈哈,时穷节乃见,原来我们也很中国的。

经过卖马卡龙(瑞士好像不叫此名)的店,看到很多人在排队,也就意兴阑珊。
第二天原本要去Mt Pilatus的,但队友都表示此地不宜久留,
于是少数服从多数。
我们算是落荒而逃。

若说这次卢塞恩之行有何遗憾之处,
我会说,原来它没有想象中那么美;
我会说,无缘去Mt Pilatus,传说彼拉多埋葬于此峰;
我会说,竟然没有吃到马卡龙!

11.06.2012

如何回忆布拉迪斯拉发





布拉迪斯拉发(Bratislava)是斯洛伐克(Slovakia)的首都。
斯洛伐克曾是共产国家。

城堡看多了,这次去看有点像废墟的Devin Castle。
它建在山上。
需要买入门票。
比起其他地方的城堡,
一般人大概觉得没什么看头。
所以游客稀少。
印象最深刻的倒是它的公厕,
清洁得不像话。
一个老婆婆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指示每一个进厕所的人在门垫上搽干净鞋底。

少了人潮,倒是喜欢上了残垣断壁的荒凉。
站在山顶废墟旁,
遥望多瑙河和摩拉瓦河的交汇处,
别有一番风情。
在这里看到的多瑙河和在维也纳看到的感觉不一样。

下山时看到路边不起眼的蒲公英,
开着黄色的小花。
欣喜若欢。
摘几株白色绒球冠,
虽然年过半百,
无论如何也要像小孩一样,
顺着风,迳自吹起蒲公英......

到了山下错过巴士,
下一轮要等一个小时后。
我们就在露天餐馆吃午餐,看路人。
午餐一般,
但冰凉的啤酒很顺喉。

去老城。
东欧的氛围有些不一样。
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坐在市中心广场罗兰喷水池边,
就有两个人前后向我乞讨。

街道上有很多的雕像
有些铜像极为逗趣。
还有很吸引我的石板路,
长长的小巷,
古典建筑风格。





如果你问我将如何回忆布拉迪斯拉发?
我会答:以废墟、以公厕、以蒲公英。

10.30.2012

墙在说话


一面墙对另一面墙说:咱墙角见。


查理检查站(Checkpoint Charlie )

柏林宪兵广场上的音乐厅,白色雕塑为德国文学家席勒。

勃兰登堡门(Brandenburger Tor)门上的胜利女神马车雕像曾被拿破仑拆下带回法国。

我对柏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去看柏林围墙的那天,下着雨。
一面围墙的建起与倒塌,
总有它说不完的故事啊。
是与非,
恩与怨,
柏林人已跟往事干杯了吗?
其实与我无关,
但是站在墙垣前,
还是激动了。



街道地面上以砖块标出柏林墙曾经的位置。

10.29.2012

此汉堡非彼汉堡



不过这篇也是讲吃。

去汉堡(Hamburg)与其他几位团友集合。
他们是属老板级的,参加当地的一个展示会。
他们说来汉堡吧,
请你们吃德国猪脚。
几个口袋有点瘪及精打细算的背包客,
忙不迭的朝汉堡去了。
看,果然民以食为天啊。

在那里遇见从家乡来的一班大老板,
当然知道他们是谁。
在他乡,竟然也跟我们打起招呼来。
一名拿督级的夫人,是我小学同学,
问我买了多少包包。
我笑笑说只是来旅游,不购物。
拿汀一脸不以为然,
“欧洲除了买名牌,哪有什么好玩?”

后来.....原来团友竟然是与这一班人去吃喝。
既来之则安之。
来到一间古老的地窖餐厅。
许是游客多的缘故,餐厅很吵很热闹。
你会怀疑自己不是在德国,而是在意大利。

一个欧吉桑拉着手风琴唱黄色潜水艇,
快乐的歌,凄凉的fu。
顾客喝了酒,在一旁胡闹,
点唱哦苏珊娜,
起哄大家一起唱。

老板团叫了传统德国风味餐,
加上一桶一桶的啤酒。
我经不起吵闹,
在昏黄的蜡烛光下,
头开始痛。
喝了一杯啤酒,啊,与想象中的味道有点出入。
然后吃了那猪脚还有香肠、火腿。
德国猪脚名不虚传,但太大份了。
胃开始痛。



啊,可惜了那么一个有特色又有情调的地窖餐厅!
汉堡,原不在我的行程中。

10.26.2012

城市音乐家


从阿姆斯特丹坐火车到布莱梅(Bremen)已近午夜。
在转换火车时比预期时间迟了半个小时。
从火车站到预订的宿舍有一段距离。
几个过客在空旷的街道上,
在寂静的夜里,
拖曳行李的声音特别刺耳。
路上偶遇一些夜归人,
他们似乎见惯不怪。

到了宿舍,只见铁门深锁,
人生地不熟的,
也顾不了那么多,
就开始喊门。
一个年轻人来应门。
说管理员已回家。
年轻人会讲英语,是住客。
他帮忙打了电话,负责人回复说我们比预订的时间迟到,所以不受理。

年轻人非常热心,
深夜里带我们去找旅店。
他说自己是从别的小镇来这里上大学,
暂住民宿。

找啊找,第一间客满。
然后再找第二间。
多亏了这位有很多笑容的天使。
你知道,德国人酷,不笑。

后来就到了这一间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宿舍。
我们一共六个人,
除了我这个婆婆级的黒姆妮外,其他五位都是单身女贵族。
可问题来了,宿舍只有一间四人住的房间空着,
所以另外两个需要与别的旅客共用一个房间。
嗯......那是一间男女混合房间。

凌晨一二点,大家都累了。
虽然知道在旅行时会遇到这种情形,
但还是有挣扎。
当然,最后黑姆妮和另外一位哦妮得牺牲成仁。
不过,我们已打定主意,
等宿舍招待员一走开,
我们六个人就统统挤到一间房里。

招待员非常尽责,
招呼我们进房后,道了晚安,哦,不,是早安后,才施然离开。
我看一看房间,一位光着上身的青年人在上网,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跟他打声招呼,
说我们不回来睡,
然后就像做贼一样,提着行李,溜到另外的房间去了。
没错,我们很土包。



清早,喝了一杯宿舍预备的咖啡,
没睡几个钟头,一杯咖啡可救贱命!
我们去老城区的市集广场(Marktplatz)。
真喜欢这个小镇,安静、恬适。
清晨的空气是那么清新,
骑着脚车的学生和上班族,
公园里散步的老人,
推着婴孩车的男男女女,
小巷里围墙上的涂鸦,
散落在行人道上的叶子,
路边冒出的小花,
看着都令人感动。

当然它也有另一面,
像所有的地方一样。
经过Saturn,
走道上凌乱的褥子棉被,
应该是夜宿的流浪汉留下的。

看着老城的古迹、石板路、那些雕刻雕像,
心里想真难为那些打理的人了!

不莱梅也是童话镇之一。
站在驴子、狗、猫、公鸡的雕像面前,
想了老半天城市音乐家的故事。
驴子的前脚因被人不断触摸而褪色。
据说摸着驴子的脚许愿将会实现。
唉,古今中外,人,都在自欺欺人。

走近花市,闻闻花香,
在市集买了新鲜的苹果,
解决了午餐。
苹果非常新鲜,
一向不爱苹果的我在吃了之后,
从此对它改观。

我们再次跳上火车赶去另外一个城市与其他的团友集合,继续下半段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