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抵达里斯本,入住一对会友夫妇的家。
主人很高,像个巨人。70年代曾在民都鲁工作。
所以知道砂拉越是哪里。他想念砂拉越的美极快熟面。
第二天我们去山上的退修中心。
山上天气奇冷。
第一次经历到冷风无孔不入。
我开始头疼。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参加聚会,和不同国家不同种族的人。
南韩的一位牧师问:为什么是东马跟西马?跟我们一样吗?
我解释。他大表不同意:不,你们不应该称东西马,那是很不好的。

每次出国参加类似国际性的聚会,就会发现一个很自然的现象:
马国跟新国跟香港跟台湾会聚在一块;
泰国的跟印尼的在一块;
澳洲跟纽西兰跟斐济的会聚在一块;
日本的跟韩国的聚在一块;
美国的自成一派。

大会安排去动物园,那个鳄鱼先生动物园。
只好跟着,替人家拍照。无聊的看袋鼠、树熊、鳄鱼、老虎、犀牛、长颈鹿......天!
这个阳光之城,虽是冬天,阳光依旧。

之后有一星期的自由活动,去了黄金海岸。
去的不是时候,海水不蓝,游人少,
冷风飕飕,海鸥肆无忌弾的靠近你...
同行的人都受不了,我觉得很酷。

去华人教会,遇到很多熟人。世界很大也很小。
到一个台湾人创办的教会,看到一整园的梅花,可惜花期已过。
我总是错过很多的人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