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巫的花树已开到尾声。前阵子风铃木和金急雨绽放的灿烂已不复见。
星期天崇拜后,从后门回家。发现在教堂后侧,兴化纪念广场旁有一株盛开的金急雨,串串抢眼金黄的流穗直垂到地上。
我说我要去摸一摸花瓣,feel一下。女儿看看前后无人,让我下车。她觉得老妈像疯子。
近距离接触,一动花序纷纷坠落,合并双手让花瓣停在掌心,嘴里哼起:这纷纷飘坠的音符...疯了。
星期天崇拜后,从后门回家。发现在教堂后侧,兴化纪念广场旁有一株盛开的金急雨,串串抢眼金黄的流穗直垂到地上。
我说我要去摸一摸花瓣,feel一下。女儿看看前后无人,让我下车。她觉得老妈像疯子。
近距离接触,一动花序纷纷坠落,合并双手让花瓣停在掌心,嘴里哼起:这纷纷飘坠的音符...疯了。
女儿替我拍了一张自认为很满意的照片,就在那株金色的眼泪下。
回家把照片放大一看,儿子说:哇!好美!可惜啊可惜,花太美,人...太煞风景!

10 comments:
Ha ha...
meeling, 所以啰,一张好照片就被我白白糟蹋了。
上次你给我的花名是对的,有点像学名啦。
我對我老婆說
妳年輕時也應該是大美人一個!!
有一點混血兒的感覺??!!
yiii.. where is ur photo??
Jojo拍的一定人比黄花瘦,嘻嘻!
小谢,我有自知自明,要藏拙啊!
萍子,送上张学友的这一首:你好毒。。你好毒。。哈哈!
David 大夫,年轻时,每个人都是帅哥美女啦!我可是纯古田人,至于血液,年事已高,除了有高血压,大概也浓了点。哈哈。
人怕出名什么怕什么?
金急雨,很美的花,很美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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